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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議遏制網絡輿論暴力的舉措及對策
時間:2014-11-15  作者:  新聞來源:  【字號: | |

  王宏亮  呂華  解淼

  近年來,互聯網的廣泛普及,正在逐漸改變著人們的生活方式,影響力的觸角也已伸向社會的各個角落。當前,網絡輿論監督作為一種建設性力量,對社會發展起著積極的推進作用,諸如網絡曝光已成為一種反腐的新方式, 但在監督中也暴露出很多的問題,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網絡輿論暴力。因此,本文就網絡輿論暴力滋生的背景、特點、原因作一些簡要分析,并提出一些粗淺的對策建議。

  一、網絡輿論暴力產生的背景及其危害性

  網絡輿論監督作為一種新型監督形式,是傳統監督方式在網絡信息化條件下的拓展,主要方式是以互聯網為平臺,通過網絡技術如電子數據庫,電子課件等和各種網絡形式如網頁、電子信箱、電子留言板、虛擬社區等對掌握一定社會公共權力者行使權力的行為和社會行為進行適時監督。如從“許霆案”、“華南虎事件”、“封口費”、“天價煙”等事件中可看出網絡輿論監督正以高效靈活的方式進入到社會生活的各個層面,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尤其近年來的網絡輿論監督新形式即網絡輿論反腐,已成為了反腐敗斗爭的一種新方式,它在本質意義上整合了三方面的內容,即網絡、民意、反腐。它以其獨有的特征,吸納了民意表達,有效整合了民眾的智慧和意見,形成了一個良性互動的社會民主環境,從而對執政、施政行為產生了無所不在的監督和約束。

  當前,我國正處于經濟的轉型期,在轉型過程中會不可避免地發生的一些矛盾,這些矛盾會有各種正當合法的解決途徑和方式,在解決的過程中和解決后的公正性等方面也有多種監督方式,其中網絡輿論監督方式以其及時、廣泛、尖銳、直接等特點在監督中越來越發揮著重要作用。但是,由于網絡的虛擬性、匿名性、網民構成的復雜性以及網絡媒體本身具有的便捷、高效、成本低等特點,在客觀上使得人為制造和操控輿論變得簡便易行,這樣使得在網絡輿論監督中暴露出不少問題,如:有的人在現實中遇到問題,不是通過正常途徑解決,而是借助于網絡炒作、制造網絡輿論熱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以一種偏激的、暴力的形式出現,尤其是當網絡輿論中那些發泄情緒的言論占有主導地位的時候,一些缺乏分辨能力的群體成員的情緒必然受到影響,造成“群起而攻之”的混亂局面,正常的監督行為也會演變成“網絡暴力”,有時還會左右案件的審理,特別是“人肉搜索”的興起,更是進一步助長了一些濫用權利、挖人隱私、惡意毀謗的網絡暴力行為。這樣就產生了網絡行為主體以其隱敝性、強制性、極端性和侵犯性的網絡行為給受方造成實質性傷害一種特殊的網絡輿論形式即網絡輿論暴力。

  近年來,網絡操作公司、黑客公司、“五毛黨”(又被稱為網絡推手<網絡炒作者>網絡打手、網絡黑手)的出現,使得網絡輿論暴力越來越呈現出有組織性的一面,網絡輿論暴力的特點更趨明顯,社會危害性更大。如:某市某區司法機關在辦理某一案件期間,犯罪嫌疑人的家屬為了左右案件的辦理,就找到任某某讓其解救犯罪嫌疑人,任答應幫忙后就找到網絡推手李某某聯系上網發帖一事,李某某拿到錢后遂聯系深圳的“網絡水軍”頭目譚某某讓其安排人在網上發帖,在網上隨意捏造、虛構與事實不符的信息,大肆渲染,意圖制造輿論影響,共發帖幾百條,回復頂帖3000多條,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公安機關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對任某某、李某某實施刑事拘留,檢察機關經審查對任某某批準逮捕,對李某某以無逮捕必要不批準逮捕,后公安機關對其采取取保候審強制措施。

  可以說網絡輿論暴力的影響對輿論監督不僅是負面的和有害的,而且干擾了正常的社會秩序,使一些通過合法途徑和方式解決的問題,通過這一方式誤導了輿論,不僅影響了公正性而且對當事人也造成了身心傷害和困擾,尤其是由此引發的群體性、政治性突發事件,對社會和諧穩定的影響極大。

  二、近年來網絡輿論暴力呈現出的特點及成因

  網絡輿論暴力的表現形式各色各異,輕重程度也有所不同,但有其共同的特點,主要表現在:

  一是言辭激憤、意見偏激。網絡輿論暴力的實施是在意見的表達過程中,往往爆出粗口、臟話,言辭激烈、過于偏激,而不是基于理性的分析與探討,諸如“史上最毒后媽”、“禽獸不如”、“沒人性”之類的謾罵、侮辱和攻擊性語言。廣大網民以伸張正義、懲惡揚善的名義對當事人的真實身份、生活細節等個人隱私進行挖掘公布,當事人承受的精神壓力從虛擬的網絡轉移到現實生活,生活秩序被打破,身心受到嚴重傷害,名譽權和隱私權造成了侵犯,導致當事人在現實生活中遭到嚴重傷害,擾亂了正常的社會秩序。

  二是對不同意見肆意攻擊。網絡輿論暴力除了意見的偏激與言辭的激烈外,也表現出對于持不同意見的網民語言上的肆意攻擊與謾罵,對于不同意見的打壓,群起而攻之。對于那些在現實生活中無處宣泄的人而言,網絡的隱匿特征、開放性特征以及“法不責眾”的心理,使得網民們在網絡上的行為更為容易放縱和過激,還有一些網民在輿論中盲目跟風,反映出一些網民的從眾心理,缺乏理性,缺乏獨立思考和獨立判斷的能力。

  三是網絡輿論暴力越來越集中在社會熱點、陰暗面和突發事件的負面效應上。由于網絡傳播信息快捷、覆蓋面廣,又具有匿名性、互動性、不講話語規則的特點,致使負面消息、負面輿論往往在第一時間就能造成廣泛影響。這就對黨和政府引導輿論的能力形成了新的挑戰,如果官方發言人不能及時澄清事實真相,網絡輿論將很可能在民眾中掀起軒然大波。如果對網絡輿論缺乏引導,負面輿論的散播極易對正常的、穩定的社會秩序造成沖擊,甚至引起社會混亂,增加社會管理成本。

  四是呈現出有組織性、團伙性的特點。網絡輿論推手是網絡操作公司雇傭以影響和引導社會輿論的一種從業人員,他們通曉網絡操作規則,諳熟大眾接受心理,通過在論壇上設置議題,制造熱點的形式以操控網絡輿論。他們在論壇、博客上使用各種片面、偏激而具有擾亂視聽功能的文字來詆毀競爭對手,甚至謾罵、誹謗、歪曲虛構。網絡操作公司組織嚴密、人員固定,網絡輿論推手根據自己的任務在不同的論壇發帖,具體分工也很明確,且分布在全國各地,工作地點不同,IP地址也經常變化。在他們的影響下,成千上萬人同時發帖,有時候還能操縱民意,擾亂了正常的社會秩序,影響了社會和諧穩定。

    網絡輿論暴力的成因很多,并且也很復雜,在此只對淺層次的原因作一分析,主要有:

  一是網民主體人員構成復雜。隨著網絡的迅猛發展,網民數量激增,使得網民的構成復雜,一些網民對網絡信息,尤其是虛假信息的鑒別能力有限,易被煽動。目前網民在發表意見時不需要提供真實的個人信息,每個人不分國界、不分信仰都可以在網絡上自由發表言論和表達意見。在網絡輿論事件的討論中,大部分人是以跟帖的形式發表言論,發帖引導輿論的是少數意見領袖,在關鍵時候把沉下去的帖子頂起來,帶動大家繼續討論,形成新的焦點。不同利益主體在各自的動機下發表網絡言論,不但不能代表民意,還在不同程度上沖擊著正常的網絡輿論秩序,使得網絡輿論監督有時成了假信息、謠言的“擴音器”,從而導致信息誤導和輿論失范,尤其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借題發揮,混淆視聽,進而誤導民眾網絡輿論導向。一些網絡輿情熱點問題看似是所有人共同關注的焦點,但實際上可能只是個別人操縱、炒作的結果。

  二是網絡公司受利益驅動使然,對網絡言論的自由表達缺乏控制力。網絡媒介的虛擬性,使得網民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可以毫無顧忌的發表意見,無需對自己的言論負責,正是網絡這種特性使得網絡輿論極易出現暴力傾向。網民希望在強大的輿論推動下還原事實的真相,但網絡言論由于缺乏約束力,很容易發展為多數人的暴力行為。同時一些網絡媒體盲目追求高點擊率,不仔細分析事件背后的真實性,出于利益的考慮,在一些事件中以夸大性的圖片和標題吸引網民的眼球,當一件事情被熱炒時,為了提高自己網站的點擊率,將一些理性的回帖刪除,只保留具有煽動性、暴力性的言辭,推遲了真相的時間,在客觀上助長了網絡暴力的蔓延。

  三是信息發布不及時,應對輿情機制不完善。在對網絡突發事件的輿論引導方面,客觀上說我們的信息發布仍然是滯后的,究其原因除了信息發布機制不完善以外,還與信息發布者的官本位意識、慣性思維、敷衍作風有一定的關系。加之在危及社會公共安全、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重大事件中,我們的應對網絡輿情制度不健全,造成決策過程緩慢、反復論證求證反而釀成新的亂局。很多時候,在相關各方推諉扯皮、回避責任和層層請示、等待拍板的過程中,最佳的時機已經錯失,結果小事拖大、大事拖炸,一些小問題往往被別有用心的人炒作成了群體性事件。

  四是法律規定不健全,監管存在漏洞。相比網絡自身的發展而言,目前的網絡立法還相對滯后,給目前的網絡信息傳播帶來管理上的難度,對隨意發布虛假信息甚至是惡意散播謠言的網民還沒有完善的法律機制來加以制止和管理,加上網絡的匿名性很難準確地查詢到當事人的資料,這在無形中淡化了網民的法律意識,一些置他人的合法權益于不顧的網絡輿論暴力事件時有發生。當前,隨意收集、擅自使用、非法泄露甚至倒賣公民個人電子信息的等違法活動大量發生,嚴重損害了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的合法權益。但從網絡活動的現實來看,我國法律對收集、使用、處理公民個人電子信息,還缺乏統一明確具體的規范,這也是導致網絡暴力發生的基礎條件之一。我國現行的網絡立法多停留在部門規章的層面,立法位階低,缺乏權威性,沒有形成清晰的、具體的、可操作的行為規范體系。網絡輿論層面的諸如言論自由、輿論監督、知情權、隱私權與名譽權糾紛等,還只是停留在某些法律法規的部分條款上,沒有統一規范且具體規定欠缺,尤其刑法只對侮辱誹謗罪等作出一般性的規定,而對網絡輿論暴力犯罪尤其是對網絡輿論推手犯罪還沒有特別的規定,在司法實踐中,對一些網絡輿論推手的行為,一般以擾亂社會秩序罪論處,并且也存在認識上的分歧,導致操作起來比較困難,打擊起來很難下手,這樣就造成面對網絡輿論屢屢越位侵權甚至產生網絡暴力犯罪時出現無所適從的現象,從而不能從法律層面上有效打擊網絡輿論暴力犯罪。

  三、遏制網絡輿論暴力的對策建議

  我們應當對網絡輿論有個全面正確的認識,通過打擊網絡輿論暴力,規范和正確引導網絡輿論監督,建立起有利于網絡輿論監督的制度與途徑,使“互聯網”真正成為實現政治民主、建設政治文明的最佳手段。

 。ㄒ唬┘訌娋W絡立法建設 ,進一步規范網絡輿論監督。

  雖然目前我們在網絡管理規范上有一些辦法和措施,但要從根本上預防和打擊網絡輿論暴力,必須通過制定規范網絡管理、打擊網絡輿論暴力方面的法律,充分利用法律的普遍性和強制性,才能真正對網絡輿論的破壞者起到震懾作用。為此,應針對現階段網絡輿論傳播的特點盡快出臺相關的法律法規,并用明確的法律條文來約束和制約網絡輿論行為,這樣才能有法可依,也才能真正的保障網民的輿論監督權并切實有效的發揮其作用。具體而言就是我們要全面梳理現有法律法規中的相關法律條文,制定一部專門法律,進一步明確網民、網站、網管部門的責任和權利;明確輿論監督和輿論暴力的區別;嚴格界定言論自由與侵犯他人隱私權等犯罪行為的區別;明確隱私信息和非隱私信息的區別;明確正當信息發布與信息輿論犯罪的區別等,尤其要在修訂刑法時可增設網絡輿論暴力罪,并對此作出明確的司法解釋,以解決司法實踐中對網絡輿論暴力犯罪如何準確定罪、認識存在分歧、違法和犯罪如何界定等問題,通過增強其針對性、系統性和可操作性,為依法打擊網絡輿論違法犯罪提供必要的法律制度保障。

 。ǘ┙∪畔l布制度,主動及時應對網絡輿情。

  網絡媒體輿論監督的積極性和有效性不言面喻,但謠言的存在極大地影響了監督效果,如果任由各種網絡言論橫飛,不僅占用大量網絡資源,更會影響網民的判斷,降低網絡輿論監督的效果,而對抗謠言的有效方式是促進信息的透明化,在事件發生的初期及時將正確的信息發布,使得謠言無處藏身。因此要進一步健全新聞發布制度,建立新聞發言人隊伍,針對重大政策舉措、重大活動、突發事件等及時組織新聞發布會或網上發布會,主動向社會提供新聞信息服務,靈活運用多種形式綜合引導,同時要建立輿情監測和預警機制,建議引進互聯網輿情管理系統,通過設置關鍵詞、采集相關信息、進行數據挖掘,判斷網絡輿情,如正負面網絡輿情、輿論社會影響評估等,在這基礎之上展開相關工作,一旦發現危險輿論苗頭,及時加以正面引導,使其扼殺在發酵期,使信息公開成為政府的義務、網民的基本權利。

 。ㄈ┦┬袑嵜苹蚬潭↖P地址,完善網絡輿論運行機制。

  想要減少和對抗謠言,可以通過網絡實名制來保證網民對所說言論負責,尤其是為了解決公民在維護個人信息安全和有關主管部門查處侵害公民權益的網絡違法犯罪活動的過程中存在的取證難、查處難等突出問題,更有必要加強網絡用戶身份管理,這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抑制網民的肆意宣泄,從而遏制散布謠言、制造恐慌和惡意侵害他人名譽等一系列網絡輿論暴力行為。由于每一個上網者都擁有一個IP地址,對于網絡管理者來說,他們可以通過IP地址來追蹤某一個違法行為的責任人,讓網絡受眾體會到,IP地址的固定讓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不再是匿名的,同時,可建立網絡輿論暴力違法者的黑名單制度,對其從業受到一定限制,這會促使他們加強對自己言行的約束。對于公民個人身份和涉及個人隱私的電子信息的保護方面,《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于加強網絡信息保護的決定》作出了明確的規定:“任何組織和個人不得竊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獲取公民個人電子信息,不得出售或者非法向他人提供公民個人電子信息!币虼,在實踐中要嚴格執行該決定,從而有效遏制網絡輿論暴力的發生。

 。ㄋ模┙⒇撁孑浾摲崔D機制,提升網絡輿論引導工作水平和效率。

  當前網民關注的輿論熱點多為負面事件,建立負面輿論反轉機制,是加強網絡輿論引導能力建設的必然要求。一要加強輿論引導隊伍中意見主導者的培養。有意識的培養一批熟悉互聯網、表達能力強、政治素質高的工作人員,成為某些重點論壇的管理員、版主、網絡評論員等,積極把脈輿情動向,樹立正面網絡輿論;二加強和重視對意見主導者的引導。尊重其發言權,爭取支持,發揮其對普通網民的正面影響;三要靈活運用多種形式綜合引導,如通過培養專業評論員建立政府評論專欄,積極開展公共評論區討論、輿論調查,并與網民適時進行互動等。在對網絡輿論加強引導的同時也要寄希望于網民素養的提高與個人的自律,一方面,網民作為受眾,應具有能夠正確理解分析媒介信息,特別是負面信息,并提出合理批評意見的免疫能力;另一方面,網民作為傳者,要具備制作和發布信息的能力,并且要認識到信息發布后的社會影響,自覺接受媒介素養教育,強化自身的傳媒職業精神,讓網絡真正成為意見公平公開交流的“市場”,進一步凈化網風,共同來維護正常的網絡輿論秩序。

 。ㄎ澹﹪绤柎驌艟W絡輿論推手,遏抑網絡輿論暴力犯罪。

  要依法嚴厲依法打擊惡意控制、引導、左右網絡民意的不法行徑,包括民間俗稱的“水軍”、“五毛黨”等網絡輿論推手,并對惡意濫用公權的網監部門肆意刪帖追究相關責任人的法律責任,優化網絡民意表達環境,遏制網絡暴力犯罪。在實踐中對現有的法律規定必須啟動,不能沉寂無為。但在用法律打擊網絡今者有小人之言輿論推手時,我們要弄清楚的是究竟打誰、怎么打?打“打手”而非打“網絡”,成千上萬個發帖者是網絡打手,但你很難尋找他們,即便找到也很難處罰,但將這些發帖者組織起來或雇傭網絡推手的人,我們卻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因為他們才是真正的“網絡打手”。因此,對于歪曲事實、傳播謠言、惡意攻擊、擾亂社會秩序,破壞社會穩定,侮辱或者誹謗他人的網絡輿論推手,要使用刑事和行政處罰手段依法嚴厲打擊,同時要建立行政和司法相銜接的工作機制,在工作中,行政執法機關和司法機關要建立移送刑事案件聯動機制或聯席會議制度,行政執法機關在查處違法案件時對于構成犯罪的要及時移送偵查機關,檢察機關要加強對行政執法機關移送刑事案件和偵查機關立案的監督工作,確保打擊的力度和深度。我們相信隨著打擊的深入,網絡輿論推手的黑幕被揭露,制造謠言的手段被揭穿,網民的識辨能力和對網絡輿論推手的認識也將逐漸增強,就會使謠言不攻自破,使網絡輿論推手沒有生存空間,從而真正優化網絡輿論監督環境。

  (六)大力加強網絡執法隊伍建設 ,適應新形勢所需。

  網絡警察作為一個警種,是專門的網絡執法人員,從其工作性質來說網絡警察必須具有更高于其他警種的綜合素質,不僅要政治素質強、精通法律知識,而且更重要的是具有豐富的信息網絡知識,否則就很難打擊網絡輿論暴力,適應當前網絡信息新形勢的需要。所以,要把這方面人才的培養工作擺上重要戰略位置,采取多方面措施加緊推進。比如,可以在高等政法院校設立網絡監管專業和研究機構,探索研究預防和治理各種高科技網絡犯罪的措施和方法,培養高科技知識與法律知識兼備的雙重知識人才,逐漸充實網絡警察隊伍。也可以通過多種信息網絡知識的專業訓練,使他們真正掌握網絡犯罪的特性及規律,從而有效地預防和打擊網絡輿論暴力,使網絡輿論監督真正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總之,完善網絡立法,健全運行機制,嚴厲打擊網絡輿論推手暴力犯罪,加強網絡執法隊伍建設,進一步規范網絡輿論監督秩序,是當前我們面臨的重要而緊迫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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